某一个路过的路人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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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返回! 一

“吱呀—”上锈的巨大铁门发出声响,又有人自愿进入这场无止境的游戏庄园。

“希望他不会妨碍我们的一切。”穿着一身洁白连衣裙,浅蓝色双排扣披肩的女人低声喃语。

“大概吧……”听到那女人的低喃,戴着草帽有雀斑年龄较小的可爱女孩只能这样安慰的回答道。不过又装出一副阳光的样子“说不定是个帅哥!”

“总是要欢迎的,不是吗?”橙色军装穿的整洁的成熟女人说道。

“欢迎新人!”头顶带着一个护镜,手中拿着类似于遥控器的玩意,时不时调试着什么,随后说道。口中不停地小声说道“怎么像是少了什么,难道是之前不小心撞到了皮尔森先生而搞掉了吗?”

“下等人而已,大费周章。”有着兔牙的男人,不屑的用双手环住胸,不耐烦的说着。

穿着有些不整的男人四处张望双肩耸起,手中还拿着一把范黑的手电筒,腰后别着一个发光的小球,小球干净的一尘不染。男人什么也不说另支手好像攥的什么东西。

作为雇佣兵的他喜欢安静,现在太热闹了。反感的皱起秀气的眉头,不过下一秒就恢复原本冰冷的模样。身后的两面为黑与红的披风被吹的猎猎作响。

“是奈布!”穿军装的女人叫道,格外惊讶。不过这种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她快步向前说“好啊,你小子怎么来这个鬼地方。好好当你的雇佣兵不好吗?又嫌薪水太低吗,如果那份职业都满足不了你的需求,那真的没有别的职业适合你了。”

“退休了而已。到是你玛尔塔,肯定就是为了你的飞机而参加的吧。”他开口说着,语气与他的气场相比的确温和了不少。

“哈?你才几岁就退休了,雇佣兵不都应该是30多岁的老男人吗?”她开玩笑的说着。

“不,身上的伤提醒我不得不退休了。”他们俩聊的火热,没人插的进去话,显得尴尬。

“以后我们又是队友了,他们也是以后共同奋战的队友。”他
她知道这份尴尬,为了化解尴尬而向他介绍着大家,一一说名字与他们在游戏中能发挥出的特长,也介绍了这荒唐的游戏与规则。

“大家都进屋吧,十月的风很冷。”艾玛—伍兹说到,之后又喃喃的说着什么“大门外种植红枫叶,好想看的枫叶,可……”
“会看到的。”艾米丽—黛儿安抚着她,回头看一眼大门外种植的红枫叶,涂着口红的嘴勾起诡异的笑容。

“克利切帮新人拿东西吧!”站在角落的男人用着有些孩子气的口癖说着。

“不用了,里面的东西不太适合不会用的人触碰。”淡淡的丢下这句话,背着一个一米多的背包,拖着一个行李箱显的他身材过于矮小,其实他本身也就很矮,一米六左右的个头。

克利切—皮尔森尴尬的不知怎么回话,只能跟着队伍向前走去。

“前面就是了,这是我们求生者所住的地方。不过房间不太多所以你只能睡在监管者楼内住,对不起啦。”艾玛—伍兹不好意思地说着“如果不可以的话,我去跟奈尔小姐商量。其实爸…贝克先生他们除了在游戏中是不会伤人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占了两个房间。”玛尔塔—贝坦菲尔不满的说道。

“没关系。”的确没关系,对于他来说,能有个地方躺下安全的睡上一觉已经是莫大的好事。

“你好,我叫幸允尔,还是叫我幸运儿吧。”一个腼腆的带着黑色眼镜的男人从厨房出来“我一般不参加游戏,不过我大多数都在厨房,毕竟不能做个没有用的人。”说话温柔的很,像是一头温顺的绵羊。

“今天中午是什么?布丁、蛋糕、马卡龙?虽然我讨厌黑咖啡但是马卡龙可能真的很好吃!”艾玛—伍兹双眼冒光,以前在孤儿院可碰不到这些东西。

“甜食是桔雷比和莱杜,饭后会准备一些牛奶,牛奶内我会加一点生姜。”幸运儿说着。

“那是什么?”艾玛—伍兹实在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廓尔喀人知道,就不知道你做的有没有家乡那股味道。小时候母亲会做给我吃。”奈布—萨贝达在一旁说道。

“我也只是这几天才试做而已,味道不一定会好,肯定比不过你的母亲。”口中带着一些失落,像是被嫌弃似的。

“没关系,十几年不吃我都快忘了味道,今天正好回味一下。”说完转身就走“我先把这些东西先放回房间。”

就如玛尔塔—贝坦菲说的,两楼只是隔着一个玫瑰花圃,玫瑰花开得艳丽,空气湿润,吹来的风也是暖的。

不远处有人在哼着小曲。定睛一看,是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身穿金色花纹的燕尾服与红黑条纹裤。歌曲节奏轻快利落,着实好听。

“你好,这位小先生。你应该是新来的吧。”那个男人行了一个脱帽礼,动作优雅像个绅士。

“开膛手。”奈布—萨贝达先是一愣,然后脱口而出说出这一句话。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有些惊讶,在这庄园内没有几人听说过这个名字,更没有人知道他是开膛手。

“感觉。”奈布—萨贝达和这个男人没什么好说的,仅仅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不过他杀害妓女的手法的确是熟练而又残忍。

“开膛手这个名字过于直白,叫我杰克,杰克就好。”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这个小先生真是有趣,真期待他惊恐地求饶的样子。“新来的小先生,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吧。”牵着他的手,徐步带他到他的房间。

“你很绅士,但仅仅是这副皮而已。如果把这副皮囊剥下来,就是个野兽了。”他开口说着,似乎在挑衅他的底线。

“这是你对我的评价吗。真是令人感兴趣啊,我的小先生。”他喜欢猎物惊恐地求饶的样子,但他更加爱会反抗的猎物。“我期待你,期待你的一切。”

“你眼中和他们有着一样的欲望。”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皱了一下眉,看上去让有些心生怜爱。

“不一定。”杰克不知道他口中的他们到底是谁?不过是什么能让雇佣兵变成这副模样。不再多想,带他进入他的房间“就是这里,我的小先生。”

“我不多打扰,你的第一场游戏的监管者我会努力争取到的。我的小先生,我会全力应战,即使你是个佣兵但我不会服输。”他说话多好听,像是夜莺在歌唱甜美的歌曲,甜到发腻。

“不用说这种漂亮话。”以及你知道有点多。奈布—萨贝达是想的。

“吱呀”门被关上,但奈布—萨贝达却仍然能从门内听到声音“奈布—萨贝达……萨贝达…奈布……我的萨贝达……我的奈布……”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确认一遍门被反锁过后,才开始整理行李。在床底的高筒靴之下隐藏的是廓尔喀军刀,手枪以及三发子弹。

过了15分钟收拾好东西,就听见敲门声。“是萨贝达吗?我是监管者里奥—贝克,求生者应该快开饭了。”

开门看到满脸绷带体型魁梧的男人“贝克,请问求生者与监管者是同时开饭的吗?”他对这个绷带男人初印象不错。

“大多数都是错开的,毕竟都是两方不同的人做饭,他们大约是在这点开饭的。”

“艾玛—伍兹与你是什么关系?”奈布—萨贝达问,他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他从里奥—贝克的眼中看到的,还有那一句爸。

“求生者与监管者的关系。”里奥—贝克说。他眼中充满了失望与伤心“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把她当成我的女儿。她是那么的天真烂漫招人喜欢!”

“让你伤心了。”

“没关系,快去求生者那吧,说不定已经开饭了。”

“再见。”

“再见。”

他不紧不慢地向那栋楼走去。经过花圃时遇到一个头部是公鹿颈部戴着捕兽夹的魁梧男人和一个微笑小丑男。

“他现在那么早去求生者那干什么?”

“不知道。”

后面的谈话奈布—萨贝达都没有听到。

“萨贝达先生,因为可开饭了,所以我来叫你。”幸运儿在花圃外看到了奈布—萨贝达。

奈布—萨贝达也不回答什么,跟在幸运儿的身后。

晚饭与一个无梦之夜渡过了,这是个好的开始,至少那一晚没人再提醒他的“罪责”。

脑阔儿里只有个大概,手机里没有存货,后续应该是会有的。
有一些副cp,可能不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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