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个路过的路人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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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返回!三

前面几篇文,我自己也看。
bug的确挺多,尝试着修改了一些,但有一些我就放着了没改。
这篇没有有杰克。
但我推荐你把最后一段战争后遗症扫几眼,这样比较方便你理解文。








“玛尔塔,我觉得我可以参加游戏。”奈布—萨贝达对远处正在擦枪的玛尔塔—贝坦菲尔说。

玛尔塔—贝坦菲尔拧着眉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拿着你的佣金去过你想过日子或者是一个正常人该过的日子。偶尔和自己的小恋人到公园散散步,陪她去看一个日出日落,最后再要一个孩子,多好。非要跑到这个鬼地方!”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啊,再说了你也不是为了飞机而来的吗?”奈布—萨贝达小声的说。

“你……唉。你也就不能圆滑点吗?当初要不是因为你说话得罪人也不会被分配去干最危险的活。”玛尔塔—贝坦菲尔叹口气,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奈布—萨贝达的心理出相一点毛病。

“事实便是事实,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奈布—萨贝达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她说“那件事明明是他的不对,为什么廓尔喀人不能和英国军人得到一样的对待,廓尔喀人在战场上可比他们厉害的多。他们酗酒、嫖娼、吸毒、包养情妇、体弱、战时逃亡,歧视女性……”

“虽然这些是事实,但有些东西知道就好。”虽然她喜欢极了他的这副样子,纯洁正直坚强相信人们生而平等对认可的同伴不抛弃不放弃,除了这幅冰冷的气场与刻在骨里的硝烟。“对我实话实说吧,杰克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现在纠结的可不是性格。

这是陈述句,如果自己回答的是否,绝对又要被说教一番。“的确有,但有没有过火,只是碰一了下。”事实上的确是碰,只是大面积的触碰而已。奈布—萨贝达这样想着。

“哦,真的只是碰了一下吗!整个头都快埋进你的脖子里面去了,双手在干什么就不用多细说。如果当时我没及时赶到……”

“我捅了他一刀,就在心脏。”奈布—萨贝达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他眼睛里充满了疑惑“明明都捅进心脏了,为什么没有死呢?”

被打断话的玛尔塔—贝坦菲尔有些火大,但要看他这副动作,又回想起那时他对杰克那副冰冷的眼神和厌恶的表情极其一系列不拖泥带水的动作,火不知道怎么得便消掉了不少。

“那是监管者的特质,求生者也有。以后千万别犯规则,不然要多出一个海伦娜—亚当斯。”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说“以后有他的游……嘿!给我下来!”玛尔塔—贝坦菲尔看着奈布—萨贝达从窗口跳下去,等到她跑到窗口向下望去时,只能看到夜色。

“真是什么事儿都自己扛着的倔性子,难道麻烦一下姐姐不可以吗?”无奈的想到,她现在可不想再跑到监管者宿舍,把装睡的奈布—萨贝达给搬到位于二楼的宿舍,然后半夜他又跑回自己宿舍,自己再搬一次。


战争后遗症又名创伤后应激障碍(英文缩写PTSD)的主要症状包括恶梦、性格大变、情感分离、麻木感(情感上的禁欲或疏离感)、失眠、逃避会引发创伤回忆的事物、易怒、过度警觉、失忆和易受惊吓。—以上来自于百度。

但是我个人对于奈布—萨贝达的战争后遗症的理解是:

常常梦到自己仍然在战场中,做着危险的任务,枪炮火焰与硝烟,仿佛自己下秒就要死在这战场。或者在梦中听着自己死去的战时队友以及惨死在自己刀枪下的冤魂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为什么死的是我!死的应该是你,我才应该活着!”“如果当初是你站在我,死了就不会是我。”“你不是坚信着人人平等吗?但为什么在杀我的时候像杀一只蚂蚁丝毫不怜惜,难道连你的生命也是蚂蚁,被他人随意践踏!”

性格开始有所改变,开始怀疑自己所坚信人人平等,但却又仍然相信。对同伴不离不弃,但结果是同伴死掉了(推演任务里的确是有个死掉了)自己还苟活着。

对一切都开始有些麻木,即使身体受伤叠加到五层,也可以再坚持15秒。救人靠扛刀或多次扛刀。除了寻求心理上的刺激,似乎没有别的能再激起他的兴趣。

求生欲并不是很强(官方之前出了个小游戏,奈布— 萨贝达的求生欲是两颗星)(情绪是一种无声无息的苔藓,长满记忆所有角落,看起来没事的人,在无人之地并不见的步履轻盈—因为他们背负的过去或许最多)。

逃避自己的过去,大晚上的噩梦却又一遍一遍的告诉他,被迫他接受事实,除了接受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强制自己失眠,这样就没有人会再一次一遍一遍的提醒他。可是夜深人静的躺在床上,难免会想到什么,与其自己想,还不如让别人提醒。

过度的警觉,对任何东西似乎都有敌意,开始用冰冷的气场伪装自己的伤。

还有一点就是,冰冷和不喜欢热闹≠话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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